武汉无症状感染流行病学调查员:详尽调查 因人施策


一位曾参与过非典疫苗研发的业内专家也向澎湃新闻表达了同样的观点。他透露,在此前的研究中,以腺病毒作为疫苗载体时,出现过一些严重甚至长期副作用的产生。

白思豪强调,目前纽约的病亡者人数尚未达到太平的最大容量,“尽管情况将很困难,但是我们还有空位。”

另据新华社3月30日消息,德国“痊愈”疫苗公司监事会成员弗里德里希·冯伯伦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称,该公司开发的mRNA疫苗计划于今年初夏开始临床试验,最快在年底即可投入使用。

中国细胞生物学会科普工作委员会主任委员、上海交大医学院上海市免疫学研究所研究员李斌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称,用来做疫苗的腺病毒载体颗粒本身不会使人体致病,将其作为载体,好比把腺病毒作为卡车,来装上其他病毒的部件,也就是抗原;当把载有S蛋白的腺病毒载体疫苗注射入人体后,免疫系统会识别出该病毒抗原,产生抗病毒免疫反应。

“虽然我们现在依靠冷藏拖车来存放尸体,但是我们现在几乎已用尽了全部的冷藏拖车。”莱文说道。

志愿者与重组新冠疫苗研发者陈薇院士(左)合影 受访者供图

不过,国产埃博拉疫苗后续并未投入大规模使用。据财新报道,康希诺对此的解释是该疫苗作为应急使用及国家储备,全球库存及应急用途市场有限,因而不会产生重大的商业贡献。

在姜世勃看来,坚持标准的研发流程是保护人类健康的关键,在允许新冠疫苗用于人类之前,监管机构必须通过一系列病毒株和一个以上的动物模型,对其安全性进行评价,“不仅如此,监管机构还应看到强有力的临床前证据,证明实验性疫苗能够预防感染——即使那可能意味着需要等待几周甚至几个月来获得适用的动物模型。如此投入时间是值得的。对SARS病毒的研究表明,令人担忧的免疫反应可见于雪貂和猴子,但是未见于小鼠。”

澎湃新闻从这份研究中了解到,新型冠状病毒由四个结构蛋白组成,分别为包膜蛋白、膜蛋白、核衣壳蛋白和刺突蛋白,其中刺突蛋白(Spike)也叫S蛋白,暴露在病毒的最外层,可与人体细胞的受体蛋白结合,介导病毒感染细胞。

在国内,除了已进入人体试验的腺病毒载体疫苗外,包括mRNA核酸疫苗、灭活疫苗、基因工程重组的亚单位疫苗和减毒流感病毒载体疫苗在内的四种新冠病毒疫苗研发也在紧锣密鼓地展开。